7月份,中国内地消费物价指数(CPI)上涨2.3%,生产者价格指数(PPI)下降0.9%,延续了前一个月的“物价上涨、生产下行”趋势。这种趋势是否会形成一种新常态?
金融市场模式如何转型是转变经济发展方式的根本,必须要转变金融发展的模式和体制。笔者研究日本韩国等国际上金融后发国家发展金融市场的经验,从间接金融市场体系转向直接金融市场体系是必然趋势,而市场型间接金融是实现这个转型的必经道路。市场型间接金融一般分为A型和B型。
中国人民银行研究局首席经济学家马骏在接受《第一财经日报》采访时表示,有几个数据可以反映效果。比如,6月末,小微企业贷款同比增长15.7%,比全部贷款增速高1.7个百分点。另外,6月末本外币涉农贷款增长16.6%,比全部本外币贷款增速高2.9个百分点。定向降准和最近出台的定向支持小微、“三农”的再贷款的作用应该部分体现在这些数字里面。
欧美自贸协定谈判的启动,让人们看到两大经济力量“融合”的希望,然而六轮谈判进展下来,也让人们体会到了“融合”的不易。如何在世界两大规则体系间找到折中点?如何平衡美国各个利益团体和欧盟各个成员国不同的利益诉求?无数棘手问题都让“2015年完成欧美自贸协定谈判”这个承诺在人们视野中渐行渐远。
重阳投资在今年初的年度策略中提出“沪深300等指数存在中级上行机会”。站在现在的时点,基于重阳一贯的四要素分析框架(即盈利、利率、制度和风险偏好)来分析当前的A股市场,首先,我们认为制度因素依然是下半年影响A股市场的最重要因素,“沪港通”等一系列资本市场开放举措的落地,将对A股市场带来全面深远的影响。
8月8日,在2014年观点博鳌房地产论坛上,中国农业银行首席经济学家、中国人民大学国际货币研究所副所长向松祚发表题为监管与创新健康的资本市场的演讲,他认为“思考中国的房地产,要从中国经济的基本面来审视所面临的问题。”从2009年到2013年,中国货币量的扩张、信贷的扩张、社会融资总量的扩张,在人类历史上找不到任何一个国家能够媲美。今年一季度新增贷款达到3.4万亿,是有史以来第二高的季度增量。
日前召开的国务院振兴东北地区等老工业基地工作会议明确指出,要面向东北亚加强开放平台建设,推进互联互通,以沿海经济带和沿边口岸带动开放。吉林深处东北三省的中心位置,如何巧用老工业基地的优势与俄罗斯的产业链和价值链链接,发挥区位优势,促进区域经济一体化发展方面,促进吉林地区经济的转型和增长。
2013年9月7日,习近平主席在中亚四国访问时宣布建立丝绸之路经济带。有分析指出,在经历了20年的合作发展后,伴随着亚太经济圈东部的蓬勃活力和西欧经济圈西部的欣荣发展,这条已经存在的经济走廊的沿岸国家在合作互信、友好相处和战略双赢的关系下将向着共同繁荣的目标前行。丝绸之路经济带是中国提出的首个与洲际经济合作一体化有关的具体构想。在哈萨克斯坦阿斯塔纳的纳扎尔巴耶夫大学的演讲中,习近平主席提出了加强战略合作互信的几点建议:加强政策沟通,提高道路联通,加强贸易畅通,加强货币流通,加强民心相通。
位于青海东北的木里县,数十年来吸引了成千上万的外来客商和煤矿工人,人们到来的原因,就是为了开采地下多达35亿吨的优质煤。虽然这个新生的煤炭基地给当地经济带来了新动力,但是所带来的污染也是有目共睹,雪山上流下的河水已经开始变得浑浊,牧场上刮起黑色的尘土。
反腐持续向纵深挺进,7月底,新华社发布了前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周永康因贪腐而被审查的消息,又一只大老虎落网。虽然日前财政部部长楼继伟“反腐败造成中国经济减慢是个伪命题”的讲话掷地有声,但这样的判断显然并没有打消一些人的疑虑,随着反腐的深入,经济损害论的论调又起。
在金融危机最危急的时候,若不阻止挤兑,许多货币市场回购基金便会不支,鉴于货币市场基金已是资本市场重要融资途径,美国政府只得施以援手。现在美国国会下决心搬掉货币市场基金的陈规,但真正要做到却很不容易。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无论工商巨子,还是贩夫走卒,但凡到资本市场来弄潮,无不想发财,即便发不了大财,也要发点小财,但同时又怕赔本。货币市场基金便应运而生。
上周巴厘协定暂时搁浅,多哈回合谈判再度蒙上阴影,世界贸易组织遭遇信誉危机。巴厘协定是在2013年11月份的WTO第九届部长级会议上达成,包括贸易便利化、农业等四项议题的10份协议,WTO总干事阿泽维多认为巴厘协定是完成多哈发展议程的重要基石,“世贸组织历史上首次迎来真正的成果”。
根据相关当局的计划安排,“沪港通”的有关技术准备将在9月底之前完成,正式开通的时间也渐行渐近。与QFII和QDII不同的是,“沪港通”使境外投资者投资中国A股市场的操作手续大大简化,在额度分配上更加透明和市场化,易于后续扩大规模。相对于成熟市场和其他新兴市场,目前A股市场整体,尤其是一些优质的蓝筹股,是相对的估值洼地。
反垄断不只是法律问题,也是国际博弈行为。以往中国在经济领域处在弱势地位,因此在面对西方的“反倾销”、“反补贴”等借法律之名的贸易战行为时,只能被动防守。与此同时西方的跨国公司却在中国利用垄断定价权谋取暴利。反垄断亮剑是国家法律主权的体现,中国日渐增长的经济实力和全球市场地位帮助中国走出“有法不能依”的困境。
2014年4月,中国银监会、公安部等部门将高价回购艺术品界定为涉嫌非法集资。银监会同时下发《关于调整信托公司净资本计算标准有关事项的通知(征求意见稿)》,6月,配套的风险资本计算方法浮出水面。信托公司净资本管理将“艺术品信托”单独列项,在集合项目中,“艺术品信托”业务计提风险比率位居所有信托业务中最高,达到6%,远远高于房地产等高风险项目。
日前银监会主席尚福林首次提出,下一步将推进银行业混合所有制改革。银行业实施混合所有制将会大力推进银行业改革。实施混合所有制是十八届三中全会决定提出的我国经济体制改革的重要内容。混合所有制经济是从产权制度层面落实市场经济改革,使市场在资源配置中起决定性作用,而政府更好发挥作用的重要制度保障。
7月30日,国务院公布了《关于进一步推进户籍制度改革的意见》,决定取消农业户口与非农业户口性质区分,建立城乡统一的户口登记制度。而据央视有关户籍改革的调查却显示:9成受访农民不愿转成非农户口,只因不愿交地。土地,包括宅基地及其房屋、承包地是农民的最大财富,我国20.3亿亩耕地都在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和农民手里。
股指期货是境外资本市场成熟的风险管理工具,目前各大私募基金也已经积极使用股指期货产品,并对管理投资风险起到了重要的作用。近期,部分人士对股指期货认识不足,存有一些疑惑,由此产生了一些误解。有个别观点认为“机构重仓股票,于是巨额套保,所以自己在期货上的空单把自己套死了,导致股市跌跌不休”,这种观点的逻辑显然不成立。
2014年上半年中国经济增长态势低迷,在政府相继出台的增加铁路投资、降低小微企业税负和定向降准等“微刺激”政策的推动下,再加上欧美经济复苏促使外需逐步好转,经济增长出现底部回升的微弱迹象,但是复苏势头并不稳固。一是经济回升势头主要源自“微刺激”,并未呈现全局性与内生性;二是经济指标的反弹一定程度上是由于价格波动、基数因素以及数据质量改善所导致的;三是当前的经济增速趋缓,不是中国所独有的现象而是全球所共有的现象,不是中国的短期性现象而是长期性增速趋缓现象,因此短期内经济增速难以出现稳固的反弹。
郑功成说,我们现在有破产的国有企业,但没有破产的银行、保险、证券公司。这不是金融业做得太完美,而是市场化不足、不成熟。现在有的金融机构严重违法违规、经营不善,有的机构效益并不好,有的保险公司偿付能力不足,但是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一家破产,优胜劣汰的市场法则似乎在金融领域无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