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者希望世界上尚未泯灭正义感的国家,特别是二战战胜国,联合起来为日本军国主义的复活划一道红线,那就是不许日本突破和平宪法,不许日本拥有航空母舰、弹道导弹和其他大规模杀伤性武器——其实现在日本武器库中已有相当多部分超出自卫需求,更不许日本试图颠覆二战成果。否则,将予以断然处置。
假如说2013年的全球股市可称山花烂漫的话,那么2014年的股市则可望呈现万紫千红之态。从股市的发展周期看,全球股市似仍将继续攀高。从2003年到2006年底,是全球首次公开发行业务的大发展阶段,其金额由2003年的500亿美元增至2006年底的3000亿美元。2008年金融危机全面爆发后,首次公开发行金额骤然下跌,2008年底跌入了谷底,仅为1000亿美元;2009年重新攀升,2010年升至2750亿美元规模左右,然后再度下跌,2011年底跌至1500亿美元以下,2012年重又回升,2013年也才回升到1750亿美元,这离2006年的3000亿美元相去甚远,离2010年的2750亿美元相去更远。上扬空间无疑还很大。
亚洲的一些国家,在一辈人的时间内就走出了贫困,且一跃达到“第一世界”的生活水平,这在世界其他地方是绝无仅有的。要想实现“中国梦”,就必须实现这样的巨大转变。所以,分析是什么创造了这种“亚洲奇迹”,对于中国的经济政策非常重要。
一方面,企业债务、各级政府债务不断攀升,其严重性已经达到可被居心叵测者利用的程度;另一方面,货币和信贷供给巨额扩张,但实体经济仍然感觉“贷款难,贷款贵”。诸如此类的复杂问题,都需要迅速回答。编制中国的国家资产负债表,首先做到“心中有数”,显然是回答一切问题的基础和前提条件。
新型城镇化背景下,“三农”问题的实质内涵是农民权益保护、农村可持续稳定、农业生态安全,农村的城镇化不应是“去农村化”而是“去城市化”,不再沿用工业文明社会的发展道路,下一步应加大对农村基建投入,高度重视农业生态安全,提高农民组织化程度,实现乡土社会的生态文明复兴。
“先发展后治理”是一个错误观念。环境保护和经济增长可以看作一个硬币的两面,缺一不可。发展经济需要付出资源、能源和人力资源等,同时这无疑对环境造成了破坏性影响:污染、浪费等现象都威胁着气候安全。在中国,经济发展与环境保护必须同时进行,我们无法在两者之中做一个单选题。气候变化是不得不引起重视的议题。所以,中国必须着手思考环境保护问题,避免温室效应继续恶化。经济发展不应只重视量变,而更应该重视质的方面。
大数据对银行的颠覆主要表现在以下三方面。一是从局部变为全部。收集和使用大量数据,而不是像过去多年里所做的那样,只满足于少量的数据或样本。二是从纯净变为凌乱。抛弃人们对有条理和纯净的数据的偏爱,转而接受杂乱无章―在越来越多的情形下,少许的不精确是可以容忍的。三是从因果关系变为相关性。这代表着告别总是试图了解世界运转方式背后深层原因的态度,而走向仅仅需要弄清现象之间的联系以及利用这些信息来解决问题。
贾晋京表示,农民贷款融资成本高的一个原因是农民抵押担保难的问题,而三中全会《决定》中明确,赋予农民对承包地占有、使用、收益、流转及承包经营权抵押、担保权能,这必然会引入到农村金融机构为农户、农村发展提供的金融服务上来,会为农民抵押贷款打开一定思路,但仍需要制度保障。
海际对冲会首任会长、重阳投资总裁王庆认为,尽管金融业聚集主要由市场决定,但在“这一关头由政府推一把,聚集指不定就会在浦东发生。”
反观大陆各地的实践,大都是在不触及现有的公务员退休待遇之外,额外补充一个廉政年金。然而,原来公务员退休待遇本就大大高于普通大众,补充式的廉政年金进一步扩大了待遇差距,无助于社会公平。另一方面,这种廉政年金不全是到了退休才领取,而且公务员违法后,失去仅仅是廉政年金部分,原有的退休金待遇可能毫发无损,对于公务员来说约束力有限。
对于国企改革,科尔奈教授认为,市场经济中的国企只是过渡型,而非永久性的形态。只有个别国企可以作为特例零星存在,其他国企“迟早”都将消失,国企不适合功能健全的市场经济。科尔奈表示,更重要的事情是推动私营部门的发展,而不要利用特殊补贴、支持和免税政策等,人为地推动国有部门的扩展。因为依赖公共部门的扩张、国有企业和国家投资来发展经济是一种低效且失之偏颇的解决方法。相反,科尔奈教授认为,私营部门和私人投资在自然进化过程中发挥着关键性作用,这样可以通过自然进化,健康地降低国企的比重。
中国的城镇化其实是个不断吃亏的过程。不吃够了亏,有些转折就无法发生。过去十几年,中央一直在提“大中小城市均衡发展”,但在现实中,我们却走出了一条特大城市和大城市优先发展、重点发展之路。为什么?首先是因为,我们曾把“城市文明”跟“大城市文明”画了等号,觉得只有进了大城市,才算投进了“城市文明的怀抱”。
上周美联储终于迈出了结束量化宽松政策的第一步,决定从明年1月开始,将月度资产购买规模从850亿美元缩减至750亿美元。这是很小的一步,却是非常重要的一步。美联储有序退市对中国经济的影响,从长期看是积极的,而短期则会对中国的流动性产生负面冲击。
一旦美欧在产品技术标准上达成一致,成为新的国际标准,TTIP就将成为新的国际贸易、投资规则的基础,进而影响整个全球化规则制定,它将和TPP一起,大大提升中国参与全球化成本。尽管理论上无法排斥中国,但由于美欧经济差距更小,TTIP比TPP更容易达成协议,对中国的战略挤压效应更加突出。中国将不得不再次面临着重塑的西方和更高标准的全球化。
CSA这样一个试验性质的创新,开始很难被大家接受。现在在没有一分钱财政情况下,仍然让几十个省、一百多个地方,自发地搞这种所谓试验农场,这已经非常强大了。如果政府真的把政策优惠转过来,可能实现真正意义的生态化。但话又说回来,一旦真正转过来往往又变味儿了,我们在主流之外默默做一点试验,不论别人怎么看,先坚持下来。
近年来,商业银行发行了大量的理财产品,多数为半年之内的短期产品。而为提高收益,所募集的资金更多用于长期项目或信托产品。一旦后续的滚动产品接续不上,就容易出现“错配”问题。而季度末和年底往往是兑付的高峰期,在刚性兑付压力下,只有花大价钱来“买钱”。
实事求是讲,增加转基因大豆和玉米的进口在中短期内是必然的选择。2003—2011年,我国粮食生产累计增长33%,而同期消费累计增长41%,消费增速是生产增速的1.24倍。保障供应的压力,压得中国农业喘不过气来,只能扩大进口大豆和玉米,以满足不断高涨的“刚需”;而在农产品出口大国美国、巴西、阿根廷,这两种作物转基因普及率高达80%以上,国际上流通的几乎都是转基因产品。如果政府停止所有转基因农产品的进口,中短期内必然会有一定范围的供应短缺,价格飞涨、抢购囤积现象将层出不穷。到时候骂政府的,只怕比现在多得多。
城镇化道路的转型和制度规划,就是以土地制度的变革为基础,以户籍管理制度的改革为核心,并进行配套的财政税收以及社保金融制度的改革,全面降低城市化的成本和门槛,稳步实现所有外来移居人口的市民化,夯实和增强工业化和整体国民经济更新升级的质量,释放中国经济长期增长的潜力,并为农业和农村现代化铺平道路。从步骤上说,关键是要启动以下几个方面的制度变革和利益调整。
从短期甚至中期来看,人民币对美元汇率的均衡水平可能在1比6左右。如果按照目前的升值速度,人民币对美元汇率可能在2014年中期达到6。之后受升值惯性影响,人民币对美元汇率可能在2014年下半年甚至2015年上半年继续升值,即出现超调。但一旦美联储开始步入新的加息周期,人民币对美元汇率将会面临重大考验。
“完善金融市场体系”主要包括三大方面:一是金融组织体系改革,包括扩大金融业对内对外开放、推进政策性金融机构改革、健全多层次资本市场体系、完善保险经济补偿机制、发展普惠金融、鼓励金融创新等;二是金融要素价格体系改革,包括人民币汇率利率市场化、健全国债收益率曲线、资本市场双向开放、加快资本项目可兑换等;三是金融监管体系改革,包括完善金融监管、建立金融保障制度与退出机制、保障金融安全和稳定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