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从现实上讲,商业银行是不是这么岌岌可危?如果仅看中国的经验可能不够,我们参照其他国家的经验,包括韩国、日本、欧洲和美国,似乎没有这么可怕。美国是做互联网最早的国家,美国的互联网金融支付、互联网基金10年前就开始有了,但是现在它的传统商业银行规模仍然在不断扩大,而且市场集中度还在进一步的增加。
为了更好地确定和引导中期政策利率,央行正在创设一种新的基础货币投放工具—抵押补充贷款(PSL,全称初译为Pledged Supplementary Lending)。从PSL的定义、期限来看,和再贷款非常类似,或将逐步取代再贷款。推出PSL的目标,是央行试图借PSL的利率水平,打造出一个中期政策利率。
在近日举行的2014移动互联发展大会上,黄震教授认为移动互联的发展有五个特性——用户的统一性,最终用户的需求多样性,是产品的差异性,渠道的覆合性和数据的共享性。正是因为这五个特性,移动互联实现了良好的跨界合作,为金融机构创造更多的机会,推动了民间金融的创新与发展。
在我国,这个动力就是改革。如果说十一届三中全会启动的改革开放是第一次变轨,经济改革取得重大突破,带来了世界经济奇迹;那么,十八届三中全会启动的全面深化改革则是第二次变轨,将把我国的发展推入新的轨道,实现的不只是经济发展局部转型,而是国家发展的整体转型。财政改革是全面深化改革的重点之一,当成为国家发展整体转型的重要动力。
5月9日,国务院出台《关于进一步促进资本市场健康发展的若干意见》(亦称新“国九条”)。十年后资本市场再进行顶层设计,新华网特推出大型报道“如何通过改革引领中国资本市场走向慢牛”,中国人民大学财政金融学院副院长赵锡军在接受新华网记者专访时表示,我国多层次资本市场应在人民币资产配置上发挥作用,成为人民币的流动性、投融资、定价、创新、风险管理中心。
上海重阳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合伙人、首席策略师王庆在招商证券2014年中期投资策略会上表示,市场对中国系统性风险过度反应,系统性风险“不是那么严重”。王庆认为,如果系统性风险不是问题,就考虑周期性问题。
如果我们保持第二,争第一的动力就会继续存在。第二是我们有国际压力。世界第一了,国际社会就会让中国承担更多国际责任。这个压力很大,无形中会考验中国的执政能力。这一点中国完全没有准备好。作为经济大国排第一,我们的领导人心里还有点“发虚”,因为国内老百姓也有期盼。中国经济10年一个台阶上来了,我们的工资10年一个台阶还没上来。你要求和中国国家地位一致的高工资,怎么办?
纵观信用评级业的发展历程,不难发现,世界信用评级业的发展史实质上也是美国信用评级业的发展史。美国依靠其全球化的经济发展模式、完善的监管制度、三大评级机构的所谓先进的模型与技术及其自诩的客观独立,成就其信用评级业的国际地位。21世纪初,美国次贷危机和欧洲债务危机的爆发不得不让我们重新对危机中暴露出的关于信用评级业发展的问题认真反思。
一是中国虽然在30多年间取得了举世瞩目的发展成就,但仍是一个贫困问题客观存在且较为严重的发展中国家;二是30多年的高速增长已经使综合国力与人民生活水平持续得到大幅度提升,我国也需要以相应的国际标准来评估自己的贫困问题,世界银行的贫困线标准即人均日收入2美元应当成为重要的参照系,这无疑是一个追求更高的发展目标;三是中国反贫困政策涵盖的对象将进一步向更大规模的低收入群体扩展,这将是新时期反贫困政策的一个飞跃。
今年以来,人民币汇率结束单边升值趋势、已累计贬值逾3%。“我们经常项目顺差接近正常水平,从这个意义上来讲,人民币汇率接近均衡水平,当然,在任何时点,汇率究竟距离均衡水平多远,存在不同判断,但与5年、7年前相比,我们已处于更为均衡的水平。”就人民币单边升值趋势逆转对境外机构的吸引力问题,马骏认为,赌人民币升值并不是境外投资者持有人民币的唯一原因,只要中国实体经济与境外联系日益密切,采用人民币投资就可以有助于减少交易成本。此外,还存在第三方使用需求。
6月16日起,央行对符合审慎经营要求且“三农”和小微企业贷款达到一定比例的商业银行下调人民币存款准备金率0.5百分点。商业银行之外,财务公司、金融租赁公司和汽车金融公司存款准备金率也相应下调。差别化调整存款准备金本不是什么新鲜事。2008年9月25日起,央行下调了存款类金融机构人民币存款准备金率1个百分点,汶川地震重灾区地方法人金融机构更是下调2个百分点。
“有观点认为混合所有制改革推进速度慢了一些,不如轰轰烈烈地做起来。但我认为,目前改革推进的进度可能更加符合市场发展的实际情况。”中国人民大学财经学院副院长、金融与证券研究所副所长赵锡军在参加由《证券日报》举行的“混合所有制与牛市驱动力”专家座谈会时提到。
“每一次技术变革都深入改变了人类金融模式,而互联网金融则是新金融时代要高度关注的模式。”向松祚认为,不论是互联网支付、P2P融资模式、众筹模式、互联网理财模式、互联网保费模式,还是传统金融业务的网络化,都是新金融时代的发展动力。而在未来,新兴金融将会在这些动力的作用下快速发展。
“风险定价功能都没有充分发挥,这样使唯一一个没有刚性对付预期的产品,那就是股票市场过度地、充分地、显性地反应了系统性风险,这是由于中国特殊的制度环境变化造成的。”王庆做出一个前瞻性判断,“全社会金融产品风险定价不能更加均衡地发挥作用,A股市场难以承受之重(过度体现系统性风险)就会减轻,反而有助于A股市场整体风险溢价降低。”
迄今为止,市场始终在寻找一些证据,试图证明中国领导层将引入更多小型经济刺激计划、放松住房限购令和放宽信贷政策,以阻止经济放缓。这些措施并不能促进更可持续的增长,而只会导致新一轮的资产价格膨胀。唯一的解决办法是采取更强有力的措施,推动三中全会提出的改革议程,以提高生产率。
大数据带来了很多便利,影响决策,也改变了生活。但大数据分析和应用,有时候往往偏离了其精神实质。当下,世界杯足球赛正在巴西进行得如火如荼。如果我们可以通过大数据精确地分析出各场赛事的进球时间、比赛得分的话,那么竞猜结果、熬夜观看的乐趣还会有吗?人类不是机器,生活有时候并不需要十分精确,未知也是一种美好。
回顾国内投资品、股票、债券和房产市场2010年以来的价格变化轨迹不难发现,对经济增速回落最为敏感的是包括大宗商品在内的投资品;随着经济预期恶化,A股市场整体估值持续下降;当市场担忧企业违约风险加剧,部分企业债、城投债遭到集体抛售,而信贷资金供求趋紧推高广谱利率(市场上一系列利率指标,如基准利率、央票利率和银行间利率等)。随着市场风险偏好继续降低,资金大量涌向国债,并从短期向长期延伸,而信用利差分化加剧。
今年以来,国债收益率曲线陡立下降,货币供给发生了微妙的变化,而回顾我国资产价格历史,货币供应是导致大类资产价格波动的主因。2010年以来随着经济预期恶化,A股市场整体估值持续下降,2013年股债双杀,但今年以来债券市场迎来了两波比较大的回升。2013年四季度以来,地方融资平台和房地产等非理性融资需求下行,金融去杠杆曙光初现。
互联网金融在中国的蓬勃发展,本质上就是人口最多、经济活跃的市场遇上快速普及的新技术的结果。中国互联网用户数2003年时为0.8亿,2005年首次突破1亿,而2011年则超过5亿,到2014年一季度则达6.71亿,预计到2015年底可能达到8亿。当如此迅速增长的互联网人口遇上金融事务时,以存贷款业务为主导中国金融传统格局就不得不与新金融文化向碰撞。这种碰撞必然带来一个既开辟了新天地,又充满混沌的世界。
如今还有一些中国知识分子故意把人们自发的爱国主义情绪和政府的爱国主义宣传完全混淆在一起,把鼓励爱国主义作为集权国家的标签。但环顾当今世界,爱国主义情绪最明显且得到政府鼓励的国家是日本和美国,相比而言,中国恰好是一个爱国主义缺失至少是表达缺失的国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