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主流智库更多地将南海放在美国全球战略大局中。美国智库学者在南海问题上普遍有“三个坚持”:坚持“航行自由”战略在南海的实施;坚持认为南海关系到美国在西太平洋的存在;坚持认为南海关系到美国的全球盟国体系。
当前波兰政府致力于欧盟经济增长及政治一体化,尤其在欧盟经济治理、东部伙伴计划发挥积极作用。波兰在欧盟的影响力快速提升,波兰也是欧盟基金的最大受益者。
中国企业要与“一带一路”沿线国家的当地社会组织,NGO打交道,对“一带一路”带来的好处、机遇不能话不能讲得太满,要留有余地,充分估计各种突发、意外事件,防止少数人绑架“一带一路”项目,毁坏“一带一路”声誉,成为国内斗争、利益纠纷的牺牲品。
中国正在启动“三去一降一补”的系统化改革,全球贸易市场也亟需摆脱对依赖,实现全球贸易的再平衡。建立这种再平衡,全球市场应消除对华误读。 全球市场对中国需求也存在着严重误读。全球市场需求不足,大宗商品价格下降,资源和能源陷入低价危机。
美国是个国家利益至上的国家。在里根时期,美国认为将国家管辖范围以外的海洋底土及其资源规定为“人类的共同继承财产”不符合自由竞争原则,损害美国经济利益,美国不能接受。
麦当劳的产业链横跨第一产业、第二产业和第三产业,每年消耗大量的农产品,扶持和带动大量的餐饮机械、厨具用具企业,创造大量的就业,同时拉动周边商业客流的改善,其成功的商业模式和管理经验一直被作为研究跨国企业的典型样板。
国际关系是现实、功利乃至机会主义的。没有意义的南海仲裁牵涉进这么多亚太国家,最终的结果却是带来亚太地区战云密布的恶果,相关国家在关键时刻还是退和闪。南海仲裁最终还是中美两国的博弈游戏,菲律宾不过是被当枪使的角色。
在上海举办的G20贸易部长会议圆满收官,媒体以重磅特报发布了会议成果。回想2015年我参加由人大重阳组织的在G20峰会土耳其安塔利亚媒体中心召开现场公报解读会时,就对G20贸易部长会议机制化的重要性及其对经济复苏的作用给予关注和期盼。
中国军事力量在这一地区的提升“刺激”了美国,使局势更难以管控。但是,南海军事力量构成的改变又是必然的。中国经济实力的增强自然而然地会带动军事力量的提升。中国军力的提升只不过是为了更好地维护自己的主权而已。
当今世界经济贸易格局中存在两大轴心,分别是太平洋经贸轴心和大西洋经贸轴心,但历史上还曾有第三条的存在——古丝绸之路,并且发挥过巨大的历史作用。古丝绸之路历久弥新,至今仍然具有强大的凝聚力和感召力。
为什么中国不接受“南海仲裁”?戴秉国将其称之为“一张废纸”是何道理?原因之一是,从国际法角度看,这是一起以不合法程序组建的、由不合法的仲裁庭、使用不合法管辖权的不合法的仲裁案。
大众创业、万众创新是中国政府提出来的一个非常具有创意,并且是一种具有深远意义的战略性举措。实际上提到大众创业、万众创新,李克强总理有一个表述,要把蕴藏的九亿劳动人口当中的创新潜力激发出来。
去年的货币政策释放的流动性流向股市和楼市偏多,尤其是大幅动荡的股市让决策部门和投资者都有了深度焦虑。但资本市场的改革依然处于进行时,楼市调整也不能漠视,不能因为流动性的趋利性选择而选择拧紧货币政策的“水龙头”。
如在当下互联网金融平台良莠不齐的情况下,要适当收缩合作范围,优中选优,提高与第三方支付机构合作的门槛;要加强对不同网贷平台借款金额阀值的动态调整,并对同一借款人的跨平台借贷行为进行监控。
6月份美国非农数据确实让市场人士眼睛一亮,但这样的改善是昙花一现,还是趋势性提升,仍不得而知。总体来看,目前美国国内、国外形势不够明朗,立即加息的基础仍不够牢固。除非下半年的数据能够持续改善,今年美元加息将是小概率事件。
世界的中国热,从亚投行到“一带一路”,不一而足。中国人,首先应成为讲好中国故事的主体。我们,则是其排头兵。以精彩的方式讲好精彩的故事,以感人的方式讲好感人的故事,以人性的方式讲好人性的故事,乃21世纪人生之大幸。
美国试图加剧地缘政治与军事紧张局势,不断加大挑衅中国的举动,是因为其经济增长放缓,意味着其正在丧失相对于中国的经济竞争力。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会导致美国采用一种不同于苏联与美国之间旧冷战的模式来对付中国。
中国应当对美国开展多层次、全方位的立体外交,尤其是推动双方核心智库和战略精英之间的交流,在不同场合阐述中国维护南海和平、促进亚太合作的安全观,避免在奥巴马政府最后时期出现中美对抗,促使美国战略精英以长远眼光重新审视“亚太再平衡”,为未来的中美关系打下基础。
邮储银行近年来采取多种举措,加快网点转型的步伐,但成效如何还需实践检验。6月20日,笔者到该行北京西城区太平桥营业所,原本2分钟可以办好的业务,却因理财顾问与综合台柜员相互推诿,等待40分钟才得以完成。打电话到西单支行反映情况,至今未得到明确答复。由此可见,该行中后台部门对网点的精细化管理也有很大的提升空间。
作为整体的欧盟和欧元区单一货币市场,面临着欧洲一体化以来最大的挫折。正如欧洲理事会主席唐纳德·图斯克所言:“解体的幽灵正在欧洲徘徊,然而在我看来,建立联邦的构想并不是最好的对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