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用好增量,盘活存量”的理解,从市场的角度,我的结论是没有不活的资产,只有不准确的价格。按照市场的逻辑来理解,如果目标是加强金融对实体经济的支持,最重要的就是提高实体经济的预期回报率,自然金融就会支持实体经济,资金就会进入实体经济。
中国人民大学财金学院副院长、金融与证券研究所副所长赵锡军昨天表示,中国股市缺乏一个明确的定位和方向,是造成目前中国股市处于混乱状况的主要原因。赵锡军是在昨天举行的慧眼中国环球论坛2013年会期间,接受本报专访时做出上述表示。
今天不少年轻人感觉幸福指数低,压力巨大,困扰多多。物质的压力和精神的焦虑似乎形成了一个“问题群”。这让我想到了上世纪80年代初我们这一代人面对青春的时候所面对的相似的境遇。
人民大学重阳金融研究院理事王庆对腾讯财经表示,中国的监管水平和市场容量已经和上世纪不可同日而语。同时他指出,境外资金有长期和短期之分,只要对短期资金做好监管,就能够有效防止经济波动。
15年以后可能会出现人类有史以来最大的转折点。5-7年以后,中国将会成为全球最大经济体。大约15年之后,中国年人均GDP将达到12000美元,根据世界银行标准,这意味着中国将进入发达国家行列。中国如此之大,以至于这些变化将改变世界形势。举个简单的例子,中国人口总计13亿,已经超过了目前所有发达国家人口的总和——11亿。
时隔18年,国债期货即将重现江湖,引起各路英豪一片纷争,当属正常,因为当面对国债期货这个令人仰慕又有点恐惧的陌生熟客时,心情惴惴不安,难以言表,是可以理解的。一位证券公司老总对笔者这样叙述他的心情:就像迎接已经离家多年的孩子归来一样,期待与担心同在。
这是一篇面向西方读者的文章,旨在将邓小平和凯恩斯的经济理论进行相应对比。因而这篇文章涉及的是西方经济学的相关分析。我之所以将其翻译成中文,是因为中国的经济学家有可能对此文章感兴趣。
在全球产业格局重组过程中,西方发达国家的工业生产虽然转出了,但是他们对于最终产品的消费却不降反增,西方跨国公司的利润也是不断上升。可以简单地说这是一种“不劳而获”。这种“不劳而获”的基础,缘于国际知识产权体系的实质安排就是把发展中国家的劳动成果变相地无偿输送到发达国家。
耶鲁大学教授史蒂芬·罗奇撰文,在当前中美两国经济都处在重要转折点的关键时期,此次对话对双方都是需要把握的绝好机遇。对中国经济研究颇深的罗奇指出,中国向内需拉动转型的经济再平衡已经“在路上”,而美国则对此缺乏准备。他特别强调,美国更应该考虑到中国促进消费和服务业发展所带来的巨大机遇,而不应该又一次让所谓的“汇率操纵”喧嚣绑架中美对话,他呼吁美国立即停止在汇率问题上不公正地抨击中国。
肖钢指出,证监会作为证券期货监管部门,直面市场,直面社会,直面亿万人民群众,必须贯彻群众路线,提高决策科学性。要牢固树立宗旨意识和群众观点,坚持问政于民、问计于民,主动深入基层和市场一线,广泛听取意见建议,真实掌握市场情况。
不幸的是,在某些人给“李克强经济学”建议的政策中,其基本假设不切实际,因而很可能将中国经济引入危机。第一个关键建议就是,中国应该实施“消费带动增长”政策。与此相关的错误观点是投资下降可由生产率增长来弥补。但定量分析结果表明这是行不通的。
最近引起热议的电影《中国合伙人》,是一部有趣的电影。它让我感慨并怀想大家开始共同旅程的二十世纪80年代的北大32楼的岁月。那似乎是这个故事的最初的起点。这是以80年代做引子,却以90年代为中心的电影。这是以“美国梦”开始,却歪打正着变成了一个现实的“中国梦”的故事。
金融业一旦与实体经济分割,游离于实体经济之外,不仅配置资源和风险管理的作用被束之高阁,甚至可能对实体经济产生危害。相反,金融业和实体经济有效结合,经济发展才能保持平衡稳健。
美联储主席伯南克6月下旬关于美联储有序退出量化宽松(QE)的谈话引发世界股市动荡。不过,美国及欧亚股市近日已逐步回升并接近收复失地,这说明冲击首先是心理上的,市场已逐渐消化。
玻利维亚总统莫拉莱斯乘专机从俄罗斯回国途中被法国、意大利、葡萄牙、西班牙拒绝过境,迫降在奥地利,原因只是这些国家怀疑斯诺登在专机上。无论是澳大利亚的静悄悄革命,还是埃及、中东的流血革命,都必须回应人民的要求,解决人民关注的问题,否则,为革命之革命则会葬送自己的命运。
今天世界正在发生的变化可能是自1648年威斯特伐利亚体系形成以来最深刻的变化,中国正是在这样一个国际背景下走上崛起之路的。要走好崛起之路,我们可能要考虑爬过三个坡。
中国从1979年改革开放以后,所面临的是双重转型,即一方面要摆脱计划经济体制的束缚,以市场经济体制代替计划经济体制,这就是体制转型,另一方面则要从传统的农业社会转向工业社会,使中国成长为一个现代化的国家,这就是发展转型。体制转型与发展转型重叠在一起,而且重点是体制转型,即从计划经济体制过渡到市场经济体制为主,否则无论农村还是城市、农业还是工业都寸步难行。中国正是这样一个双重转型任务交织在一起的发展中国家。中国经济转型的过程是不同于世界上其他发展中国家的。中国双重转型的艰难,也是史无前例的。
中国新一届领导层正试图完成一项难度极大的经济调整,即让中国飞速发展的经济放慢前进的脚步。近来,随着有关部门采取措施试图对“影子银行业”加以控制,种种困难就表现得更为明显。但在这些困难背后却隐藏着一个更大的问题:中国日益放缓的经济甚至有可能崩盘。实际上,正是中国新一届政府所表达出来的打算依赖市场机制来实现发展的愿望引发了这种风险。
据新华社上海6月30日新媒体专电(记者何欣荣 龚雯)相比部分制造业,金融业的高收益令人称羡。但私募基金重阳投资总裁王庆指出,国家放民资进入金融业,并不是让其来分享垄断利润的,而是要体现民资的优势和竞争力,以此激活全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