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正在推进的国企改革,我们始终强调这样两句话。第一句话是,国企混改,“只有‘混’ ,才能‘改’”;第二句话是,国企改革,“与其‘并’ ,不如‘混’”。我们看到,其背后的理念和逻辑与35年前张维迎教授所倡导的“价格改革双轨制”的理念和逻辑是一致的。那就是,引入竞争,积极推进,务实改革。
众所周知,内需拉动经济增长一靠消费,二靠投资。目前看,投资对中国经济增长的拉动作用更为明显。根据规划,未来五年,我国将继续大力发展交通基础设施。尤其是今年,积极的财政政策和稳健的货币政策将持续发力,地方专项债预计突破一万亿元规模,用以支持基础设施建设。
美国采取单边主义行动,出尔反尔,对我贸易摩擦不断升级。对于这种贸易战,中国不想打、不愿打,但不得不自卫反击。在这个斗智斗勇的关键时期,中国国民的底气与斗志变得异常重要。做了多年超级大国,美国总以一副庞然大物的面目出现,显得气势汹汹。但是,庞然大物并不可怕,退一步讲,怕也没有用。我们只有坚定信心、斗争到底,才能赢得最后的胜利。
为什么美国会不遗余力的挑起这场损人不利己、同时也没有取胜把握的贸易战呢?一些学者认为中国威胁到了它的霸权地位,但这并不符合事实。美国仍然是最强的霸权国家,如果说其相对实力下降,那也是因为美国在伊拉克、阿富汗、叙利亚等地区发动的一系列战争,在给他国人民带来痛苦的同时,也损耗了自己的实力。
中国人有句话叫“要致富先修路”,联合国秘书长古特雷斯对此特别认同。他表示联合国非常愿意同中国加强合作,“共同建设好这条道路,让我们的行动造福所有人”。国际经济政策协调的最重要意义,就在于顺应地区谋求发展的强烈愿望。面对最广泛的期待,是“筑墙”还是“修路”?相信世界会作出明智的选择。
美国对伊施压措施已经见效,波斯湾上空虽然战云密布但未必真有一战。至多,美国在中东导演一场可控的代理人战争,以色列早就对伊朗磨刀霍霍了。何况,美国国会不会轻易让美国再次陷入一场无休止的中东战争,欧洲国家和俄罗斯也激烈反对,美国更是陷入和中国的贸易战和科技战中。作为商人总统,特朗普也知道美国不可以四面树敌。
利率并轨的方向是存贷款利率向货币市场利率并轨,最终取消基准利率。利率“两轨合一轨”对金融市场影响重大且深远。央行等部门应进一步明确总体方向和进度要求,传递准确信号,稳定市场预期,引导金融机构不断提升风险定价能力,调整和优化资产负债结构。
近期拟推出的银行业保险业12条对外开放新措施中提出,取消多项外资金融机构准入的规模限制,有利于引入有特色和优势的外资中小金融机构,改善我国金融机构体系不够均衡的现状,促进内外资中小金融机构开展包括股权、业务、产品等层面的更多合作,也有助于金融更好服务民营小微企业。
作为2020年美国总统大选民主党初选的绝对领跑者,在美国国会参议院对外关系委员会长期任职且出任过主席的拜登被认为在对外事务上身经历练、经验丰富,因而他在外交议题上的立场也备受关注,在对华事务上的表态更是不能例外。特朗普作为在任美国总统,本不该在民主党初选阶段就开启负面攻击模式,但拜登上述言论一出,特朗普很快就忍不住在社交媒体上火力全开、单挑拜登。
印度虽然是一个低收入的发展中国家,但其经济结构却呈现出发达国家的特点,即第三产业占GDP的比重最大,超过了50%;第一产业的农业约占15%左右,制造业只有30%左右。表面上看印度的第三产业很发达,实际是制造业太过落后。这不但无法为国家积累充足的财富,也缺乏为农业提供物质条件的能力。
“跨文化”传播要重视在其中现实存在的“文化折扣”。由于语境有别、生活方式有异、期待视野不同,传播的内容往往面临着打折问题,有很多优质内容和文化产品,由于这种折扣的损耗,往往形成理解上的障碍和认知方面的困难,需要经过很复杂的前因后果阐释和解说才能为人们所理解。
虽然大财阀和利益团体在美国外交战略方面的影响已经是不争的事实,有时甚至可以推动战争决定(比如伊拉克战争),但是没有足够的证据显示美国历史上的商人总统因一己之私出卖过国家利益,美国历史上并没有出现过商人总统以商业交易的方式放弃美国在意识形态和地缘政治上的核心利益的例子。因此,期盼特朗普成为这样一个商人总统是极其不现实的。
关于市场是不是有效,政府该不该干预,或者是经济学中的长期争论焦点。实际上,拉长历史,我们会发现经济史和经济学史上此类争论无时无刻不在进行。但随之而来的,不是更加混乱不堪的思想,而是在矛盾互攻中愈加理性的光芒。思想界需要的,不是谁说服了谁,从而大家都不再有异议,而是不断创新的思维和见解,即使大家针尖对麦芒,谁也说服不了谁。
中国电影票房逐年提升,2017年中国票房首超北美票房,2018年仅次于北美票房(609亿亿元)。电影是文化产品,也有产业意义,也是文化软实力的象征。中国电影靠独特的中国文化视角获得了欧洲三大电影节的尊重。中国电影在票房逐涨的商业范围下,坚守文化内核,不被资本异化侵袭,正是中国电影单价戛纳电影节的意义。
在中国,供应链金融这几年的确非常火热。有研究报告提出:到2020年整个中国供应链金融市场规模为15万亿左右。供应链金融参与主体非常多,有正规金融机构,有新金融机构,还有自金融机构、类金融机构,五花八门,各显神通。但是在一片火热的时候,我在思考供应链金融两个方面的问题,发现有四个方面的痛点。
我们可以毫不夸张的说,习近平主席的文明观、世界观,以及由此产生的“文明对话”倡议,充分体现了人类命运共同体思想所强调文明与文化互鉴共进的基本认知。我们有理由相信,这场即将到来的盛会必将通过文明和文化的交流增进亚洲各国人民的共识,从而推动人类社会的繁荣与进步。
美国抛开世贸组织,非要单独和中国谈,可以谈,但美国不讲平等,不尊重我们,随意撕毁共识,拿加征关税来要挟我们在关键问题上让步,在这种情况下,我们仍然赴美进行磋商,表现出了极大的诚意。我们的原则是,谈,可以,打,奉陪到底。
亚洲文明对话大会举办期间,还举行了多场分论坛。作为分论坛主持人,中国人民大学重阳金融研究院执行院长王文刚主持完分论坛,就接受了南方日报记者的专访,与我们谈了亚洲文明对话大会的体会,谈了亚洲文明的交流互鉴,还谈了中国智库的作用。
5月18日,中国金融学会绿色金融专业委员会(以下简称“绿金委”)在北京举行了理事会换届选举,并与中国人民大学重阳金融研究院、中央财经大学绿色金融国际研究院、清华大学绿色金融发展研究中心共同主办“2019中国金融学会绿色金融专业委员会年会暨中国绿色金融论坛”。来自绿金委220多家成员单位、70多家相关单位和逾70家媒体的代表参加了会议。
对于资本市场而言,六个“稳”中的稳金融具有重要意义。因为金融市场牵一发而动全身,更是全社会信心的晴雨表。在总结去年的经验教训的基础上,此次中央对于稳定资本市场将会更加重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