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互联网金融未来的发展趋势,黄震举例说,“从今年Apple Pay的推出到五大银行免除手机转账汇款手续费用等一系列动作,都表明互联网金融再次由传统金融机构领跑发力了;基于P2P结构、区块链技术形成的共识算法、智能合约等技术,会成为新一代技术创新或金融创新的支撑点。”黄震认为,互联网金融有非常大的发展潜力,很多技术还没有应用到金融领域,这依然是技术创新不足与技术改造金融不足带来的问题,互联网金融正与西方全面对接,将推动中国金融改革与世界接轨。
2016年3月11日至13日,由资管网、淘金山联合主办的“第三届(2016)中国资管精英大会”在深圳举行。新浪财经作为独家门户战略合作伙伴全程图文直播本次大会。人大重阳金融研究院执行院长王文出席并作“一带一路与企业的新机遇”的主题演讲。王文表示今天下午大家必须要关注,上午是一行,下午是三会的记者发布会,我的判断是下午会有重大信息,对于资本市场来讲,它的利好在哪里?我认为一个重大的利好消息当然是一带一路,而且实实在在,所以大盘的指数来讲,受益于一带一路大的战略系统性的行情,我自己判断是在3—5年左右。
首先,如果没有国资委的用工限制,怎么防止企业管理者把不符合用工标准、年龄大、能力低的“七大姑八大姨”都招进来?事实上,有些垄断性国企过去就是这么做的。只是近年来,国资管理部门通过一系列用工招聘和考核方式,一定程度上制止了这种内部人内部繁殖现象,只允许招收应届生的规定就是这么来的,现在在收入高效益好的国企,没有过硬的文凭很难进来。虽然这样的用人制度未必就是最佳方式,但有助于避免暗箱操作。
审议慈善法草案,不仅是一种制度安排,还涉及精神文化层面,体现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慈善法的落地将有助于我国通过慈善事业发展塑造整个社会的向善氛围,对社会力量的健康发展也将起到重要的引领作用。
中共十八届五中全会通过的《中共中央关于制定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第十三个五年规划的建议》前所未有地将“绿色”与“创新、协调、开放、共享”一起定位为“发展理念”,作为“十三五”乃至更长时期我国五大发展思路、发展方向、发展着力点之一,贯穿于“十三五”经济社会发展的各领域各环节。“十三五”作为中国经济新旧发展动能的重要转换期,绿色发展有望成为新动力,推动经济持续增长、提质升级。
中国人民银行党委委员、副行长陈雨露在接受采访时表示,当前国内外经济金融形势较为复杂,经济下行压力较大,为做好总需求管理,给供给侧结构性改革营造适宜的货币金融环境,人民银行按照党中央、国务院统一部署,继续实施稳健的货币政策,而且稳健的货币政策也有利于通货膨胀在低位保持稳定,促进人民币对一篮子货币保持稳定。同时,也将灵活运用各类货币政策工具,加强预调微调,保持流动性合理充裕。
穆迪在评级报告中指出,下调中国主权信用评级展望的原因在于中国政府的债务增加导致财政疲软,资本流出导致外汇储备减少,改革落实存在不确定性。而下调相关机构评级展望,缘于中国持续强劲的信贷增长表明国内银行体系风险正在不断积累,杠杆使得企业受到风险冲击的可能性在不断加大,银行资产质量受到冲击。
今年伊始,全球经济就让人目眩神迷。而中国经济的压力,不言而喻。因此,两会期间政府工作报告特别引人注目。而报告公布后,最令人乐观的是,这是一篇充满忧患感的报告。所有忧患,始于安乐,所有安乐,始于忧患。
3月5日,备受瞩目的《十三五规划纲要(草案)》(以下简称《草案》)提交第十二届全国人大四次会议审查。这份报告共20篇、80章、148页,是历届篇幅最长,极其厚重的一次五年规划纲要。其中每一段话、每一个字都体现了本届政府致力于“十三五”末带领全国人民实现小康社会的强烈愿望和历史使命。
在中国外交部长王毅的“两会”答记者会上,有三个问题围绕南海问题。这说明南海仍然是媒体关注的焦点。与始终没有加入《联合国海洋法公约》的美国不同,中国作为《海洋法公约》的缔约国,也作为南海最大的沿岸国,一直在致力于维护南海的长期稳定。事实上,只有真正的主人,才最心系南海的和平稳定。
2015年是“一带一路”构想完成规划并启动实施之年,中国已同30多个国家签署“一带一路”合作协议。背靠中国广袤的市场和世界第一的外汇储备,“一带一路”计划强势推出,迅速成为国际热潮。当然,不同国家立场不同,美国和日本持保留甚至反对态度,俄罗斯则由观望转向全面合作,东南亚和欧洲多国更是主动拥抱,欢迎中国投资,寻求中国商机。
经济是今年全国人大的核心议题,会议对2016年的前景目标和“十三五”(2016-2020)长远规划同等关注。对这两点的探讨是在下列两个主要活动的框架下进行的:3月4日,习近平主席看望参加全国政协十二届四次会议的民建工商联委员,并发表了关于中国长期经济战略的重要讲话;3月5日,李克强总理在第十二届全国人大三次会议上作政府工作报告,关注中国经济增长的短期和中期目标。两者间的关系显而易见。
在十二届全国人大四次会议新闻发布会上,新闻发言人傅莹说慈善法分量很重。那么,其分量究竟重在哪里?审议通过后,这部法律能起到哪些作用?怎样才能使其起到更大的作用?带着这些问题,记者采访了全国人大常委会委员、中国人民大学教授郑功成
《环球时报》3月1日刊载徐焰教授《从清GDP世界第一的讹传说起》的文章,把清朝时期中国GDP占世界1/3作为“假冒伪劣”信息和“讹传”,并称之为“否定中国近现代革命和建设成就的政治需要”。笔者认为此论断值得商榷。
近年来,金融供给与实体经济需求不匹配等问题依然突出。要破解上述难题,需要在促进金融供给与实体经济需求之间的有效匹配、完善货币政策、改善金融监管、创新财政支持、提升银行公司治理水平、增强国际竞争力等多方面采取有力措施。
全国人大代表、中国人民银行副行长陈雨露3月6日表示,今年将开展对互联网金融的专项整治,秉持公平竞争、穿透式监管、保护消费者利益等原则,识别风险点。陈雨露认为,目前全球经济处于下行周期,中国也正在进行去产能、去杠杆等结构性改革。在金融创新过程中,互联网金融、影子银行业务等新业态发展,存在一定风险隐患。各种复杂因素叠加,增大了发生系统性、区域性金融风险的可能性。
李克强总理在第十二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上所做的政府工作报告中五次提到供给侧结构性改革,并强调供给侧改革是我国增强经济持续增长的动力源泉。报告对供给侧结构性改革所提出的背景,到供给侧结构性改革的思路及实现路径都进行了详细的论述。
虽然好为人师绝非中国人习惯,但中国外交越来越要回应世界的中国期待、中国的世界诉求。正如习近平总书记在2016年新年贺词中所言,“世界那么大,问题那么多,国际社会期待听到中国声音、看到中国方案,中国不能缺席”。落实到中国外交头上,释疑、解惑不能缺席,传道、授业也不能缺席。俗话说,文以载道,中国特色的大国外交同样载中华文化之道。
去年11月初公布的《中共中央关于制定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第十三个五年规划的建议》(下称《建议》)指出,改革并完善适应现代金融市场的金融监管框架。此后,习近平总书记在对《建议》说明中指出,“改革并完善适应现代金融市场发展的金融监管框架,实现金融风险监管全覆盖”,这被解读为中国金融监管体系改革已经提上议事日程,进一步引发舆论关注。
最近一个时期以来,中美两国围绕南海问题的争论显得十分热闹。不少国际关系专家对此忧心忡忡,担心中美无法回避“修昔底德陷阱”,难免通过“一战”来决定两国的世界领导地位。这种担心未免太过于“小说化”,并带有古时好汉间靠比武决斗来“论英雄排座次”的梁山习气。很显然,用这种“梁山模式”处理当今中美关系肯定是行不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