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经指数在上周末以及本周的暴跌引发了市场的广泛关注,而由于周四早晨中国公布了相对疲弱的采购人经理指数,日本官员竟然将当天的股市暴跌归因于中国的采购人经理指数的下滑。尽管这显然是一个无稽之谈,但却引发了市场的兴趣。
27日公布的《2012年度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事业发展统计公报》显示,到去年底,我国就业人员76704万人,比上年末增加284万人;其中城镇就业人员37102万人,比上年末增加1188万人。全国就业人员中,第一产业就业人员占33.6%,第二产业就业人员占30.3%,第三产业就业人员占36.1%,第三产业已成为吸纳就业的第一生力军。
昨日,人民银行副行长潘功胜在出席第十六届科博会2013中国金融论坛时表示,中国将适时推出银行存款保险制度。存款保险制度始于上世纪30年代的美国,是一国重要的金融基础设施,尤其是利率市场化以后,如果没有存款保险制度,银行业经营和存款人将面临较大风险。
今日公布的5月汇丰PMI初值大挫市场信心,预览值下降至49.6%,不仅创出了7个月来的新低,且再度回落至50%荣枯分界线以下。按分项来看,5月汇丰PMI产出指数回落至51%,创下了3个月新低;而出口和就业指数亦降幅较多,显示受外需疲软和国内经济下滑的双重影响,当前劳工市场已经出现隐忧。
证监会副主席刘新华昨日表示,下一步要扩大新三板的试点范围,进一步规范发展区域性股权转让市场,同时修订公司债的发行办法,将中小企业私募债试点范围扩大到全国。此外,还要进一步深化新股发行体制改革,协调相关部门深化对会计师事务所的监管,并探索市场化投资者保护机制。
北京时间5月22日晚间消息,美联储主席伯南克今日向国会联合经济委员会发表证词,阐述联储对经济前景和政策的看法。他在书面证词中明确表示,过早收紧政策将导致经济复苏放缓或终结的巨大风险。美股闻讯大幅攀升,道指涨幅超过百点。
中国证监会党委书记、主席肖钢21日表示,我国资本市场仍处于“新兴加转轨”阶段,未来发展潜力巨大,要进一步加快资本市场改革开放。当前是推进资本市场改革开放的难得机遇期,要坚持市场化、法治化、国际化的改革取向,抓住机遇,迎难而上,积极稳妥地推进改革措施。
世界银行在5月16号发布的《全球发展地平线》报告中预测,发展中国家到2030年在全球投资中的比重将增加两倍,而中国和印度将成为发展中国家中的最大投资国,两国的投资总额将在2030年占到全球总投资的38%。
“一套房把三辈子的收入都掏进去了。”5月18日,依文企业集团董事长夏华和当当网[微博]董事长俞渝在“商界木兰”年会上向任志强抱怨房价太高。任志强反问夏华:“一个房产项目从开发到最终完成要好几年,你做一套衣服用多久?再说,胸罩那么大一点,要好几百块钱,按平米算,比房子贵多了。”
“中国在目前这个特殊的发展阶段,一些通过不公平分配得到了巨额社会财富者已经进入巨富或者说豪富阶层,这部分人虽然从数量上来讲不多,但产生的社会影响相当大,带来的社会震荡也比较剧烈。”中国社科院人口与劳动经济研究所党委书记张车伟称。他是在中国社科院最新的一项集纳研究——中国经济前景分析·2013年春季报告——作上述表示的。
富兰克林邓普顿资产管理公司新兴市场执行主席麦朴思 (Mark Mobius)在接受本报记者采访时指出,金砖银行将使得新兴市场减少对西方的依赖,但重点要警惕通胀,而一些小型经济体可能更具投资潜力。
不管是因为什么原因,日本右倾和折腾已引起各方关注与批评。就连其盟主美国媒体也按捺不住,《华盛顿邮报》、《华尔街日报》等大报纷纷发表评论,责问安倍想干吗?想不想修复与邻国间的历史隔阂?醒醒吧,日本;醒醒吧,安倍!现在已是21世纪,不要再去做几十年前的梦了。
金砖国家(BRICS)由巴西、俄罗斯、印度、中国和南非5国组成,这5个世界最大新兴经济体组成的集团,叫做金砖国家,或金砖集团。它们举行的年度首脑峰会及其一系列会晤和磋商制度,即制度化的政治接触,叫做金砖机制。南非德班峰会之后,世人对金砖机制投下了无数的关注目光,而这一机制前程远大,也的确值得我们探讨。
众所周知,“中国式政府债务危机”已经不是危言耸听。特别是,地方政府债务危机与银行业金融业、与资产市场紧密联系,地方政府部门的区域性局部性金融风险完全可能转化成系统性金融风险。
中日在历史上不乏冲突和竞争,但两个国家有着一样的发展模式。如果不小心的话,中国经济也许会重蹈日本的覆辙。日本战后的经济复苏和中国近期的经济增长都是依靠出口和廉价劳动力。汇率低估使出口企业获得竞争优势,而出口的促进则是以牺牲民众的家庭收入和消费为代价的。
中国成为世界第二大经济体已经过去两年,人们由开始的怀疑、担心转为高兴、自豪,进而开始适应新的世界排名。只有中国人自己的心态才能决定中国的未来,只有沉着、沉稳、沉静的发展,才能巩固中国已经取得的国际地位和国际尊严。
要想真正帮助和支持小微企业,力量应先放在“减负”上,帮它们减轻支出负担,这比解决融资难问题更重要。中国有句老话说:救急不救穷。解决融资难问题,只是解决“急需”,减轻压在小微企业身上的负担才是“救穷”的有效之道。
“最近的经济增长低于预期,这很大程度上反映了中长期结构问题对短期增长的影响。”彭文生称,消费、零售的明显放缓可能和政府降低“三公经费”的努力有关。从投资结构来看,虽然房地产和基础设施投资有一个明显的加快,但制造业投资增速一直是在放缓,这体现了资金成本偏高、产能过剩等因素的影响。
中国创造的年度可供投资的资产是美国的两倍——中国才是世界金融强国而非美国!这也说明了,为什么中国最强的行业是和金融紧密相关的。而这种金融优势转化成非金融行业的体制优势,需要相对更长的时间。在中国制造业超越美国之前,中国的银行业已率先超越了美国。